四目相對,靳月紅著眼眶,嗓子裡帶著濃重的哭腔,低聲問他,“你不舒服,為什麼不告訴我?傅九卿,你當我是什麼?”
長長的羽睫像扇扇的小扇子,在他眼底的寒意逐漸淡去的瞬間,吧嗒落了一場小雨,直接落在他的臉上,燙,比火山石的溫度還要燙,灼得他猛地坐起來,全然忘了自己傷發作的事實,不顧一切的想哄哭泣妻。
可他太著急了,坐起來的瞬間,嗓子裡赫然湧起一陣腥甜,原就蒼白至極的面上,連最後一點都褪得乾乾淨淨。
“傅九卿?相公?”靳月駭然。
君山急急忙忙的跑進來,卻見著靳月攙著傅九卿走出了石棺,自家公子雖然虛弱到了極點,面亦是難看到了極點,可這眼底卻是亮一片,視線始終盯著夫人。
回到臥房,君山便悄然退去,將空間留給主子們。
“冷得厲害,為什麼不找我?”問,鼻音未減。
傅九卿擁著懷中的人,汲取上的溫暖,再好的炭火,暖不出給的溫度,這才是他想要的暖,他的......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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