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的心,早就飛到了那個靳月的子邊,許是如昔年的燕王宋雲奎一般,只有搶來的,奪來的,才會知道珍惜。
父子父子,大概在很多事上,都是一樣的。
院子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時,顧若離慢慢的從床榻上爬起,確定門外沒人,才悄然走出了房間,疾步朝著後院走去,橫豎周遭無人,想來也不會有人發現。
殊不知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
宋宴出了門,便回了自己的院子,直奔靳月的臥房。誰曾想,臥房外一片漆黑,手不見五指,不見星不見月,不見燈盞不見明。
“回來了嗎?”宋宴急忙問。
程南問過了底下人,“說是回來了,進了屋之後便更歇下。”
“為何不點燈?”宋宴行至房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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