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宴,你不能殺我!宋宴,你混蛋,我好歹跟了你兩年,我是你的人,你怎麼可以殺我?”顧若離歇斯底里,“我爹和顧白都不會放過你的,你不能殺我!”
宋宴沒說話,只是跟著進了帳子,就在帳子門口立著。
誠然如顧若離所說,終究做過他宋宴的人,就算被休出了燕王府,那也是他宋宴不要的,饒是要殺了,也該給一個面的死法。
鴆毒裝在小瓷瓶裡,顧若離瘋似的掙扎著,“我不想死,我不要死,宋宴,我已經不是燕王府的人,我是夜侯府的二小姐,你若是敢私下用刑,就不怕我爹知道了,不會放過你嗎?還有我姐姐,顧白是皇上最寵的玉妃,那麼疼我,要是知道你殺了我,一定會請皇上殺了你!”
“你覺得你母親害過玉妃之後,玉妃還會幫你嗎?你以為人人都會圍著你轉?顧若離,你安心去吧,本王會讓人找個好地方,好好埋葬你!不會讓你的,被野狗啃食,死無全。”宋宴挲著指腹,音涼涼的,未有半分波瀾,彷彿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。
雲淡風輕,漠然之。
顧若離笑了,笑得淚流滿面,絕的仰躺在地上,嗓子裡發出破碎的聲音,“宋宴,你知道為什麼靳月恢復了記憶之後,對你再無義嗎?”
提到靳月的時候,宋宴的面果然變了變,眸幽暗的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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