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接下來的爛攤子,與誰都沒關係。燕王府若不想消失,就得趕收尾,將這些腌臢的東西都藏進暗。”傅九卿神淡漠的開口,“無需髒了你我的手。”
安康生點點頭,“當日琥珀之事,委實是我所料不全,我沒想到宋宴這麼狠!”
“獨當一面和存於翼下是兩種概念,所以他能有今日的狠戾,並不奇怪。”傅九卿繼續道,“現在的燕王府,全權由宋宴置,心深的慾被釋放,他就是第二個燕王。”
宋雲奎的手段有多狠辣,安康生是見識過的,慕容家的禍事,不都是因為這對狗男嗎?
“那就不好對付了!”安康生嘆口氣。
傅九卿勾了勾角,“可宋宴,終究不是宋雲奎,傅家不會赴慕容家的後塵!”
“自然不能覆轍重蹈,我還指著你好好護著,跟白頭到老,保餘生無憂!”安康生說這話是出自真心,他連慕容家的冤仇都不願靳月沾染,何況是旁的事兒。
報仇,是他為慕容家男兒該做的事兒,一個出嫁的子,理該出嫁從夫......好好幸福就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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