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剝著花生的手,稍稍一滯,“我總覺得這個傅東臨怪怪的......說不上來是什麼覺。”
“夫人懷疑這個是假的?可是裴大夫也說了,沒有易容痕跡。”明珠不解。
要瞞過仵作,瞞過裴春秋,除非換臉,否則是絕對做不到這點的。
“明珠,你再去看看自己做下的痕跡,跟傅東臨上的傷有什麼不一樣?”靳月又道。
這會,連霜枝都覺得好奇了,兩個丫頭湊在一塊,瞧著被掏出一個窟窿的豬,眉心都快擰到一了,也沒瞧出什麼異常。
“夫人,瞧不出來!”霜枝有些氣惱。
靳月吹一口掌心裡的花生皮,意味深長的開口,“瞧不出來就對了!”
霜枝:“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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