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掀開被褥下床，趿著鞋子走到桌案前倒水，“做了噩夢，夢到了之前在燕王府訓的日子，沒什麼大礙！”
“洗把臉！”明珠了把溼帕子。
靳月信手接過，眉心當即擰起，“這香味......”
“奴婢沒放香油。”明珠慌忙解釋，“您對氣味特別敏，所以奴婢哪敢往水裡摻東西，左不過是後院那口井，前些日子不知哪個頑皮的丫頭，撒了一捧花進去，底下人不防備，未曾撈起，一直泡著，所以水裡帶了些味，不過那井水極為清澈，夫人沒離開大周之前，也都是用的那口井。”
靳月點頭，了把臉，腦子算是徹底清醒了。
“夫人，奴婢去拿早飯。”明珠行禮退下。
早飯的時候，傅正柏來了一趟，倒是沒多說什麼，瞧著靳月那一頭白髮，多明白了大概，其後問了兩句關於傅九卿和孩子的事兒，傅正柏便起離開。
傅家門庭衰敗，雖然生意還在，但總覺得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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