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微替我死了。”耶律桐紅著眼,瓣抖得厲害,“我什麼都沒了!”
慕容安抱了,“你還有我。”
“我只有你!”揪著他的襟,聲音哽咽得不樣子,“我,只剩下你了......”
遠嫁的子,別過父母親族,別過悉的國土,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所能依仗的只是夫君心中的熱火,一旦火熄滅,便深陷黑暗,什麼都沒了!
這是一場豪賭,要麼大獲全勝,要麼骨無存。
慕容安點點頭,他懂,他都懂。
你不惜一切,我怎麼捨得讓你輸?
夜裡的時候,慕容安並未回營,而是與耶律桐宿在了這小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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