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琴猛地回過神,慌忙放下手中的小茶壺,奈何水已經溢滿了桌案,當即手忙腳的取了帕子拭,“哎呦,年紀大了,容易走神!容易走神!小姐,方才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傅子音搖頭,“姑姑,你沒事吧?”
負琴搖頭,“沒事,習慣就好。”
“明珠姑姑說,負琴姑姑你以前是花魁娘子,姑姑為何現在開了琴坊,不在老地方繼續待著了?”傅子音笑問。
負琴嘆口氣,“小姐,我這前半生不由己,所以了那風塵之地,一為活命,二為了使命。如今是真的為自己活的,這琴坊就是我的命子,便是我最後的歸宿。”
“姑姑,太子......”
負琴提著茶壺往外走,“你在這兒待著,姑姑去給你換一壺水,哎呦,我這年歲大了,記也越發的不好了,總覺得好似忘記了什麼?哎呦,我忘記了什麼呢?唉......”
瞧著負琴絮絮叨叨離去的背影,傅子音眸微沉,心裡有些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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