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那麼久以來，第一次有老師為說話，莫名有點小。
唔......真的要好好開始學數學了。
曾帆正在氣頭上，又不能當著那麼多老師的面發作，見到趙老頭在幫著顧青芒說話，一口氣堵在前。
要是別人就算了，偏偏趙老頭是個食古不化的人，而且教學經驗富，教出來的學生，數學都是能數一數二的好，唯獨顧青芒是個例外。
雖然格古怪了一些，可是就連校領導，都是對他另眼相看，也不太好直接駁了趙老頭的面子。
“趙老師，你看我在教育學生，您是不是先去忙。”曾帆著一口氣，儘量裝出個正常的表。
趙老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，鬍子一翹一翹，“曾老師，不是我說你，不能用績去定義學生的好壞。這個顧同學雖然績不好，但是聽不懂也從來不在課堂上搗專心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比如趴在桌子上睡覺啊，看看小說啊，試卷不會做就全空著，不寫畫，乾淨整潔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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