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開始心疼人家,果真平平靜靜才是最真的生活。
陸衍牧淡淡應了一聲,聽不出任何的緒起伏,與剛才的反應判若兩人,好像剛才外洩的緒,只是假象,現在才是他真實的。
在他們說話間的時候,許墨已經倒好了水推門進來。為了以防顧青芒要趁此刁難他,特地倒了一大壺的水進來,保管顧青芒夠喝。
“三哥,水來了。”許墨將水放在了床頭,雖然是給顧青芒喝的,但是話卻是跟陸衍牧說的。
他可記恨著剛才顧青芒用東西砸他的事兒呢,雖然三哥也砸了他,但是他沒這個膽子對三哥怎麼樣,只能欺負顧青芒。
但是青芒又怎麼會是個讓他隨意欺負的人,眼睛看了看許墨,聲音弱弱道:“許墨,剛才謝謝你啊。要不是你使勁兒電我,恐怕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。”
果然許墨很有膽量,難怪覺得夢裡的時候那種痛那麼明顯,醒來一看,許墨居然用片在腦門上,還通了電,調到第九等級,要是再不醒過來,許墨是不是還想調到第十等級?
這估計就不是弄醒,而是要電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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