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於暴怒邊緣的陸衍牧,青芒有些慌了手腳,不知道該怎麼做,眼睛瞥到點滴瓶子的時候,這次猛然放下心來。
“我拔點滴,是因為已經打完了......”青芒說話的時候,很是認真,沒有任何的閃躲或者解釋,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。
陸衍牧聽到青芒的回答,臉上的神僵住一下,原本烏雲佈的臉,頓時消散了不。側目看一眼旁邊的點滴,的確如青芒這般所說,已經打完了,再不拔,就得回針了。
面對這一反轉,陸衍牧僵住了一會兒,而後手將青芒手背的針拔了下來,重新上了膠布,期間的作,很是溫,一點兒也不像上一秒剛剛於暴怒邊緣的人。
青芒一直盯著陸衍牧看,有些不太敢相信,他居然能把脾氣控制得這麼到位,明明很生氣就差要發了,結果在拔針的時候,又這麼溫,對於這一點,有一點點的懵。
等做完這些事之後,青芒看著陸衍牧斂起了所有的寒意,變得更平時一樣。
這樣的轉變,嗯,可以說很陸衍牧。
“你先躺著不要。”陸衍牧拋下這句話,轉就直接出了房門,完全沒有給青芒回答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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