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對著大家說，但是他知道這句話是在警告自己，他對顧青芒一些敵意，三哥怎麼會看不見。
很多時間只是顧及著大家的面，沒有說破而已。
三哥不是自己，三哥的事，一向有分寸，既然三哥願意相信顧青芒，說明顧青芒真的有過人之吧。
反正在看人這件事上，他從來就沒有贏過三哥，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。
青芒見到陸衍牧這般神，手了鼻子，好像陸衍牧這回是真的生氣了。
這算不算挑起來的事端呢？應該不算吧，一向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，既然別人都顯而易見欺負上門來了，一再退讓，似乎並沒有什麼好，也明顯不是的作風。
還不如一次來的痛快，原本設宴，也是有這個道理在，不想一而再再而三讓人家懷疑的冬季，簡單一些不好嗎？非要弄得那麼複雜。
以前對陸衍牧不好的時候，他們擔心，現在對陸衍牧好，又是擔心，說實話，真的有那麼恐怖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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