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芒躺在地上，渾都粘膩膩的，有些奇怪，陸衍牧居然一點兒都嫌棄髒。
陸衍牧的潔癖在這裡，是半點兒都不見了，心裡都是開心，有些滋滋的。
“要不要喝口水？”陸衍牧瞅著青芒好像半分力氣都沒有的樣子，追問了一聲。
青芒點點腦袋，“嗯，要的。”
陸衍牧起給青芒拿了瓶水，又是扶著坐了起來，似乎有點像伺候的一個小丫頭。想著想著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笑什麼？”陸衍牧有些莫名其妙，搞不定青芒的這個笑意，從何而來。
“唔......沒什麼，就是覺吧，你對我特別好，好到我有些意外。”青芒老老實實回答。
雖然這件事已經說了無數次，但是吧，就是想說，想要甜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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