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垣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應承下來之後，直接就出去了。
過了不一會兒，夜霄推門進來，站在中央，低低喊了一聲：“三爺。”
陸衍牧收起了桌面上的東西，直直盯著夜霄看。
“夜霄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陸衍牧沉著聲音，深邃的眸底，看不出一丁點緒。
自從進來之後，夜霄就覺得房的氣低得有些可怕，再聽到陸衍牧的這句問話時，眼下是更慌了，聲音不穩開口道：“三爺，我從小就一直跟著你，一直都沒有其餘的心思。”
這麼悉的問話，彷彿就像是置人的開頭。
以前的時候，他不是沒有看到過三爺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，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回，居然是他。
他自問一直是沒有別的心思，他從小就在陸氏長大，更是得陸老爺子的親傳，怎麼可能會有別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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