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導好像，生氣了。
這個生氣，不是對顧青芒，而是對自己？
“不是趙導，我可是為了您著想啊。”王涼有些慌了。
“哼，挑撥離間就是為我好？我看你還真是長能耐了！”趙導的臉一拉，頓時有些難看起來：“這些話我今天就當沒聽過，要是有下次，你就另找高明！”
“另外，顧青芒有句話沒說錯，為演員，要有演員的神跟修養，你為拍攝人員，有些事，不該摻和的就別摻和，做好自己分的事！”
說完之後，也就不搭理他，直接忙活手上的事了。
王涼在趙導這裡了一鼻子灰，不但沒有讓顧青芒損傷半分，自己還惹了一，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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