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明，你不知廉恥，背信棄義，你特麼的給我等著，華集團就算這次違約，也不會講，長江以南的所有城市加油站超市經營權給你們國能集團的……”
曹運達掏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。
而趙明卻微微一笑，“其實我本不需要你們的超市經營權。”
趙明這話，讓曹運達頓時一愣，他絞盡腦想找一點什麼東西來威脅一下照明，甚至威脅一下國能集團，卻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？
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，這一次合作賞飯吃的是國能集團，專案是國能集團拿出來的，所以談判的主權一直都握在國能集團的手裡，曹運達自作聰明的以為國能集團圖他們國化什麼，可是發展到最後，曹運達卻發現，是國化有求於國能。
這他媽就尷尬了。
“對不起，趙總！”
指曹運達道歉那是不可能的，所以這一聲歉意是秦國利突然出現而對趙明表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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