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附在沈休辭耳邊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，“我打算，今天晚上這樣......”
熱氣噴灑，上似有若無的幽香傳鼻尖，沁人心脾。
沈休辭一開始還有認真聽，再到後來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，視線幽深又危險，目灼灼盯著黎笙的耳垂看。
營地裡開了好幾束燈，在這燈照映下，他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塵埃，能看見黎笙這緻小巧的耳垂上，那一層細小又可的絨。
沈休辭眸一暗，張了張。
一口咬住。
黎笙說著說著，覺到那一氣息近時，陣陣戰慄傳來，像是有道電流閃過，黎笙渾僵直，一不敢。
“你、你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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