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丁小當心中一熱,跟著心念微,手中赫然多了一。
當丁弘毅從丁小當手中接過一柄造型古樸的木劍令牌時,在場的丁振凱和羽涵,驚愕瞪大眼睛,震驚看著自己兒子,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“丁家鐵令,如有一日,從家中任何人手中,將此令到你手上,那個人就擁有丁家一切員生殺予奪之權,這是鐵令,記住,不得違抗!”
丁弘毅的腦海中,老祖宗的聲音,如洪鐘一般響起,丁弘毅只覺腦子裡瞬間陷混。
“報,家主,城中鐵衛派來使者,說要請大公子前去玄冥堂問話!”這時候,有家中侍衛前來稟告,在場眾人聞言,臉驟變。
丁弘毅眉頭一皺,丁振凱和羽涵豁然轉,看向丁小當,眼中充滿擔心,但是老爺子不發話,他們都不好說什麼。
“鐵衛來找你,無非就是那天晚上,武鎮遇襲的事。”老爺子皺眉分析道:“你這唯一能治的名醫,出現得太過於湊巧,鐵衛出手,家族無法干預,接下來就得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孫兒明白。”丁小當淡淡回答道:“沒有的事,誰也安不到我頭上,爺爺、爹、娘,且放寬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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