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宇的臉惡狠狠地搐了一下，瞬間沉默，老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許久，他才繼續說道：“林羽，照你的意思，這個儀式並不是把惡魔印記還給這棵惡魔樹，而是直接把自己的靈魂還給這棵惡魔樹？”
“我是這麼覺得。”林羽點了點頭，“為惡魔，又豈是那麼容易說不幹就不幹？那個儀式，你確定有人功過嗎？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個儀式的？”
“我在前一任惡魔印記的主人記憶裡得知的。”姜宇答道，“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，我並不清楚。我只知道，想要放棄惡魔印記，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，所以我便相信這個儀式應該是真的。這個代價，絕對不小。”
林羽哼道：“當然不小，那可是自己的靈魂！”
姜宇再次沉默了好一會兒，隨即說道：“林羽，那你的意思是，這個惡魔印記我就不還了？”
“我們可以做個實驗。”林羽一邊說著，一邊看了一眼四周，撿來了好幾副和人類的骸骨，堆放在一起。
姜宇非常好奇林羽想要做什麼，便站在旁邊不吭聲，安靜地看著林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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