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澎湃心裡一驚,如果是別人說這話,他肯定會不屑一顧,甚至覺得對方在危言聳聽,但說這話的可是朱胖,省城最有名的香水大師,哪怕是城主大人也對朱胖很是悉,連他都有些懼怕白朮,自己要不要冒這個險呢?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結束通話電話,魏澎湃心裡已經有了決定。
而電話另一頭,朱胖看著憐兒,不埋怨道:“憐兒,為什麼白朮這小子用我的名頭威脅別人,都不跟我打個招呼?是不是你給他通風報信了?”
憐兒連忙擺手:“朱總,我可沒有,或許主人就是認為,你們是朋友,所以你肯定會幫他的吧?”
朱胖角一,一把將憐兒摟在懷裡,將臉往上湊:“既然我這次幫了你的主人,那你可要好好伺候我。”
“哎呀,朱總,先吃牛排吧,牛排都快涼了。”憐兒裝作的樣子,推開朱胖,只不過,朱胖沒有注意到,憐兒眼中閃過的一寒。
“那好,我吃完牛排,可就來吃你了!”朱胖看著憐兒的低吊帶,頭聳,也開始蠢蠢。
“可以,只是,朱總今天不要太累了,免得事後又睡著了。”憐兒捂著笑,然後趁著朱胖不注意,憐兒給白朮發了個訊息,說明了朱胖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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