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方明德答應一聲，隨即滿臉怨毒地看向蕭塵，“這蕭塵簡直目無王法，草菅人命。”
“我兒方海，只是追求了一下他的人而已，可這蕭塵竟然直接讓人，當著我的面把我兒子給殺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聽到方明德話，就算是柳妃萱，也是心中微微一震。
說方海之後怎麼從未再去糾纏過他，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，原來蕭塵早就讓人把他殺了。
蕭塵卻是臉毫不變，搖了搖頭，“這就是你所謂的十惡不赦嗎？要不要我把方海做的事，全都調出來公之於眾？”
方海做過些什麼，蕭塵不清楚。不過蕭塵知道，就憑他的子，只要稍微調查一下，罪名足夠讓他死幾次了。
所以方海，絕對是死有餘辜。
聞言，方明德的臉頓時微微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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