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霜聳了聳肩膀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孔笙握了拳頭，“你從小，就有些任，可不管怎麼樣，你以前都是敢做敢當的人，自己做了錯事一定會自己承認，然後請求父母的原諒，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你做錯了事都不敢承認了？像一隻頭烏一樣，一個人鬼鬼祟祟的？”
啪的一聲。
孔霜一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猛地起，“怎麼了？怎麼了？怎麼了？不就摔碎了一樣東西嗎？不就是紅瑪瑙嗎？隨可見的破東西，別人敷衍你的東西，你還真當了寶貝？就是我摔碎了怎麼了？
你還想因為一個寡婦送給你的什麼新婚賀禮，把你妹妹摔死嗎？再說了，你自己都是快要親的人了，還把一個寡婦送給你的東西看得這麼重要，你有沒有把寶嫣放在眼裡？”
孔笙冷笑一聲，“你以為提起寶嫣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抹掉你自己做的錯事？你以為提起寶嫣，你洩私憤的所作所為都有了一個明正大的理由？
你懂不懂禮貌？你知不知道什麼做教養？別人送給我的禮，那就是我的東西，我不開口，你有什麼權利理？孔霜，你現在的樣子真讓我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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