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的人都是自己，而這幾張拍來的照片是準備賣給別人的。
姜笙斜著眸子落在他上，“利先生，考慮到您歲數大了，且還有妻，對了，您兒才六歲吧？”
中年男人額角滲落冷汗，面蒼白，“是......”
“如果您兒的照片也被人拍販賣，您會到困擾麼？”
姜笙的反問，讓中年男人說不出話來。
將茶杯放下，“是有人讓您拍的吧，給了你多錢？”
中年男人低下頭，“他們給我了我一千萬。”
“嘖，沒想到我的幾張照片竟然還價值一千萬。”姜笙笑了，轉頭看他，“記得他們長什麼樣，是哪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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