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文恭一帶戰馬,冷冷說道:“蘇定,我敬你是條漢子,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叛主求榮,貪生怕死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
蘇定苦笑道:“師兄,我知道你的武藝天下無雙,只是,如今曾頭市已經敗了,您陷重圍,如何能夠輕易?莫不如歸順梁山吧,晁天王求賢若,水泊梁山替天行道,除暴安良,諸位好漢更是義氣深重,比之曾氏父子可要強得多了!”
呸!
史文恭大怒,戟便刺!
晁雲揮槍將史文恭的方天畫戟架住,沉聲道:“史將軍,前者那封書信,不過是在下略施小計而已,白勝絕非死於將軍之手,若是將軍有意歸順,我與家父掃榻以待,必定將你奉若上賓,決計不敢怠慢!”
“廢話說!”
史文恭喝道:“想要我投降,簡直就是做夢,殺!”
史文恭的方天畫戟再度刺來,比之剛才還要凌厲三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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