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勝悶聲道:“陛下,自從你離開了順州,臣與楊再興將軍委實放心不下,我將順州城防務給楊再興將軍,一路尾隨而來,好再來的及時,若是遲到一步,即便是到了,只怕陛下也是凶多吉了。”
晁雲疑道:“只是,這個妖道武藝之高已經超乎了你我想象,雖然你一劍奇襲,削掉了他的斗笠,可是並沒有傷到他,若是繼續手,即便是我們兩個人聯手,也未必能夠擊敗他,他邊還有喬道清呢,為何直接遁走?”
公孫勝沒有說話,好像在思索著什麼。
“公孫,你怎麼了?”
晁雲皺皺眉頭,問道:“難道你在擔心令師的安全?他劍仙一般的人,雖然這個神秘老者與喬道清厲害無比,可是想要制住令師,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......”
公孫勝一陣苦笑,聲道:“陛下,不是這個,而是,而是......”
“怎麼了?”
晁雲不悅道:“有什麼就說,何必吞吞吐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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