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完蛋了,人家要來打你了!”鄧毅繼續嘲諷的說道。
只是鄧毅意料之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,劉管家跑到了我的邊之後,就無比殷勤的接過了我手中的木箱子,同時賠笑的說道:“姑爺,你怎麼又是打個車過來的啊,你要來隨時跟我打電話啊,還坐什麼計程車!”
看到劉管家的這番舉,車上鄧毅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了起來,他瞪著像是豬卵子一樣大的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說道:“等等,那個,劉,劉管家,你說這癩蛤蟆是誰?”
“呸,什麼癩蛤蟆,這是我們朱家的姑爺,明天的新郎,你怎麼說的呢?”劉管家大聲的呵斥道。
聽著劉管家的呵斥,鄧藝嚇得嚥了咽口水,這才恍然大悟,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,他連忙推開車門走了下來,又是震驚又是害怕的看著我說道:“那個,你,我的上帝,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的無理啊?”
著鄧毅這幅大跌眼鏡的樣子,我倒是沒有覺得生氣,反倒是覺得有些好笑。
我揮了揮手說道:“行了,行了,咱們能三次到,也算是緣分,明天晚上的時候,你也來這裡喝喜酒吧,不用包分子錢!”
鄧毅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,就更加的不可置信了,他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激,竟是半天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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