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姨,你這是怎麼了?看什麼呢?”裴子桓這個同樣在蘇家多年的人,此刻也不免停下了腳步,看著樓下的人。
他分明就是知道張姨此刻在看什麼,但還是明知故問了。
“哎,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他,只是我覺得我們小姐這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,不想再讓到傷害了。”張姨還是嘆息了一聲無奈開口道。
裴子桓自然是看出了張姨的意思,也跟著嘆息一聲,“小遙這孩子何曾不是我看著長大的,可是這些事啊也只能他們小輩自己解決。說到底......”
說著裴子桓的目變得幽深,似是在回想某事,“這顧家的小顧總也算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,其實一開始蘇老爺子和顧老爺子同意這門婚事,也是覺得小顧總是個靠譜的孩子,但這段時間真的是發生的事太多了,也難怪蘇老爺子越來越反這段婚事了。”
聞言,張姨也是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,附和道,“可不是嗎?據說是因為這小顧總和顧老爺子之間的隔閡吧,可是可憐的還是我們的遙遙啊。”
裴子桓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兩人久久未曾離開,因為此刻顧靳川還長玉立,立在大宅樓下,整個人就像是靜止一般,一不的站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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