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旭見狀，也就立刻收回了眼神。
他想了想，這方竟然恰好就跟在他後，恰好請了一頓朋友，恰好又提前訂好了包廂？
怎麼看，這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莫非，方剛才一直在跟蹤他？
李旭這樣想著，看向方的表就再度複雜了許多。
他立刻問道：“方先生難道一直在跟著我？”
方大笑起來，臉上的表也是非常的意味深長。
他忍不住打趣起來：“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個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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