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好幾遍，也跟著做了好幾遍，灰山老母嘆口氣：“蠢材，蠢材，你若不是機緣好，現在跟在我邊，我怎麼可能把雷電法門傳給你。想當年，我灰門之下四大子，個個拿出來都是頂天立地的人，什麼胡門黃門的子弟，看見了我的四大子全都得跪下喊爹。如今啊......唉。”
“他們哪去了？現在不還是我陪在你邊？”我譏諷道。
灰山老母半晌沒說話。
我心裡有些愧疚，正要說什麼，灰山老母長長一聲嘆息，包含了一個老人對於時變遷的無奈。
“我就這麼大能水了。”我低聲說：“你老別失，我盡力而為。實在做不來，那也是老天爺安排的。趕你說話，機緣。”
灰山老母真氣散盡，也沒這麼大暴脾氣了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又快速做了幾次。的雙手穿跟蝴蝶紛飛一樣，十個手指頭一會兒這樣，一會兒那樣，我又不是記憶達人，看一會兒就眼花了。
忽然想起這不是還有手機嗎，又不是古代拿腦子幹記。我掏出手機，讓又做了幾次，全部錄下來，等回去0.1倍速慢慢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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