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我觀察他的表，沒看出什麼：“臨死之前我在跟前，讓我過來取的本原。”
李佐笑了：“說完了？”
我點點頭。
李佐一攤手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不知道的什麼本。你說的這個事呢，有！我不否認。我兒那時候年齡還小，失足發生點年輕人都能犯的錯誤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，你大可不必拿這個說事，也要挾不到我。”
“老李大哥，你這就有點歪了，”彪子坐在旁邊，摟著他的脖子：“我們好心好意和你商量，誰也沒勒索你，對不？別扣帽子。”
李佐厭惡把他的手挪開：“我是認識灰山老母，那都是老黃曆了。我們只是在十年前東北見過，也幫過我，我認。但時候我也給了香火錢。”
他站起來說：“兩位沒什麼事就走吧，我不會再見你們。你們如果還要來，我會讓門崗攔住，如果再有什麼過激舉，就要報警。”
他叼著煙來到門口，回說：“趕走吧，我們這裡是火葬場，別髒了你們的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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