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看手裡，就沒有劍，而是一塊磚頭。
陳笑得不行了：“我都要笑死了。”
我心往下沉，如果真像說的那樣，我這輩子就完了，永遠困在一種似真似幻的景裡。
這次我能僥倖認清幻境，下一次呢？
我的一生還有這麼長時間，如果總是這麼真幻錯，我還不如死了得了。
我已經覺到了，自己一開始走得太順了，現在落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機。
“你怎麼才能放開我？”我說道。
陳收起笑容，正說：“你只有一個辦法。你現在之所以制於我，就因為你的生命太低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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