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對你做的那些事，並不是我的本意，而是王叔的意志力在驅使我去做，我相當於他的傀儡，我是無法違揹他的。”
“那現在呢，現在又是什麼？”
“現在？”李叔朝王叔的方向了一眼，“現在他死了，意志力消散，我自然不會再控制。”
“四錢，我之前消失，是因為吳半仙的父親死在了夢裡，王叔到了很大打擊，他幾天幾夜沒有睡覺，我只是他的夢魘，他醒著，便沒有我。”
李叔這麼一解釋，我忽然就明白了，難怪他們兩個一個出現在白天，一個出現在夜晚，只有王叔睡著的時候，李叔這個夢魘才會代替他看大門。
李叔向我走了一步，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四錢，害你不是我的本意，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，王叔哥哥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，他心中早就產生了執念，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哥哥的靈魂救出來。”
“可是，化廠那個地方，我曾經帶你去看過，那四一個極其邪的地方，一般人不可能進出，只有我這個夢魘，和你這個懷鬼丹的人，才能自由出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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