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舒服的停下來，問道：“黃哥，在你們眼裡，殺一人和殺十人，百人，千人，覺都一樣嗎？”
“差不多吧！”黃九不加思索的就道：“反正我又不是人！”
我無語了。
十萬大山的事，我到現在都不敢去回想。
幾千無頭堆積，那畫面......
我沒有為自己在十萬大山的表現去辯解，加快了速度，很快就淹沒在了黑暗裡。
凌晨時分，我和黃九才從老巷子裡出來，雖然疲倦，不過臉上卻都是輕鬆。
黃九咧著道：“想不到你小子除了九霄天雷陣，還有這殺手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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