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陳行緩緩張口,輕聲道:“再說說你,孟德海!”
突然聲音猛然拔高几個高度道:“牝司晨,放你孃的屁,你他媽張就來啊,帝輕徭役薄賦稅,推行仁政,怎麼到你口中就了一位無德無能的昏君?還他媽豫州大旱就是上蒼給的警示,我警尼瑪呢!”
陳行似是不解氣:“知道什麼是天災嗎?你所謂的上蒼警示,洪水、乾旱、蝗蟲,哦,差點忘了,還有個地震,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地龍翻!這些他媽的都做自然災害,懂嗎?是人力不可控的!還怪在帝頭上,我看你是睡不著覺,怪床頭歪?上蒼真要給示警,第一個就是降雷劈死你這麼個禍害玩意兒!真是好人不長命,禍害活千年!老天爺真要是有眼,第一個先把你倆弄死,我就信上天預警這個說法!否則,哪兒涼快給老子滾去哪兒待著去!”
秦若瀾見陳行為自己正名,心中泛起一別樣的愫,不知不覺間目都變得和不已,似是在看郎一般,著迷、歡喜!
見兩人被罵得啞口無言,陳行著下納悶道:“我倒是好奇一點的,有道是,人生正氣鬼神驚,心中坦無懼邪祟行,就你倆這樣的下作貨,晚上這覺睡得踏實嗎?就不怕半夜那些被你們直接或間接害死的冤魂前來索命?”
城樓之上雀無聲。
李維宇與孟德海二人皆是雙目猩紅,似是要將陳行撕碎片!
陳行對此毫不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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