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個時候,便是告到衡水郡郡守那兒,你且問他敢不敢接下這樁案子!
陳行冷笑一聲,這明眼人都能瞧出段鴻程這話說得雖然客氣,可字裡行間卻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,好似是在告訴陳行,這是他的家事,他自有分寸,無需外人置喙。
一番得之言,聽起來像是挽留,實則是在送客!
“段伯伯,我夫人與段姑娘一見如故,二人相見恨晚,雖說此間事乃是你段家家事,陳某屬實不該多,可這烏桓闕當真便是你心目中的乘龍快婿嗎?亦或是說段伯伯,只要有一位負功名的書生便誰都能做得了你段家的婿?”
聽著陳行的話,段鴻程心中一,這人是如何看得出來自己心中所想?
陳行不不慢接著開口:“段伯伯,自古士農工商,商賈地位歷來是最低賤的,商人重利,為天下人所不喜,即便段府再有錢,普通百姓也不會高看你一眼,反而會覺著你是在掙著黑心錢,無不商的道理就連路邊三歲孩都懂的道理,不知陳某說得可在理?”
段鴻程沉默不語,只是眼底深帶著一不甘心!
誠然,如陳行所言,商人的份在大商朝是最低下的,即使自己再有錢,門庭建造得再奢華,出手再闊綽,也改變不了段家從商的這個事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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