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公子書香傳家,不嫌我段家是鄙簡陋的商賈之家,以三書六聘之禮,前來明正娶,你還不知足?難不你就非得......非得......”
烏桓闕輕笑一聲:“無妨,段伯伯,烏某也聽聞坊間傳聞段姑娘與溫兄之事,二人患難與共,歷經生死,烏某也很是佩服,說起來烏某與溫兄還是同窗之誼,溫兄的才便是烏某也自愧不如啊!若是溫兄也能秋試,想來舉人的份必有他一份,只是可惜......哎”
“都是謠言,都是謠言!”段鴻程訕笑著解釋道
烏桓闕故作惋惜的樣子無恥至極,著實令陳行這個外人都看不過去了。
這烏桓闕上說著可惜,可臉上哪有半分惋惜之?就差把慶幸二字給紋在臉上了,當真是一張紙上畫三個鼻子——臉都不要了!
“烏公子莫要妄自菲薄,自古都是以敗論英雄,他溫廣德時運不濟,無法仕,這便是他的命數,而烏公子秋試一次便高中,才華必然在溫廣德之上,待得明年開春,春闈之際定然能一飛沖天,從此便能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,以烏公子的才,封侯拜相指日可待,你二人將來的路已然是有著雲泥之別,莫要被俗事牽絆了心神!待與小完婚之後,便只需苦讀,靜待春闈到來才是大事!”
“伯父言之有理!是烏某著相了!”
聽著段鴻程寬的話,烏桓闕心中大喜過,自己與段柒柒的好事將近,今日來段府的目的也算是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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