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正奇也不傻,自己本就是看在烏家老太爺的份上為他烏桓闕出頭,此時遇上了一個不知真假的國公之子,自己可不會傻乎乎地為他烏桓闕擋槍,自然是要將他拉出來一起頂雷,萬一事後他烏家想要撇清關係,也得看這位小公爺願不願意放過他烏家了!
至於京都那些人各個都是人,雖說念著些分,可若是在一位國公之子與告老還鄉的禮部左侍郎之間選擇,只要不傻,是個人都該知道怎麼選!
烏桓闕暗罵一聲老狐狸,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會將自己撇開,畢竟是同乘一條船的人,他烏桓闕還不至於做出那等自鑿船之事!
“不錯,賊人竟敢冒充國公之子,我烏家與米郡守......”
話未說完,吊兒郎當地坐在太師椅上的陳行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丟了過去。
看著地上金燦燦的“天”字令牌,烏桓闕生生將後半段的話給嚥了回去!
“看不清楚就撿起來看,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清楚,免得說本爺的令牌也是假的!”陳行輕飄飄一句話令二人心生懼意,米正奇立刻彎腰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的令牌,仔細吹了吹,又用服使勁了落在上面的灰塵,這才諂的雙手將令牌奉上。
可王勉與顧白二人一左一右持刀而立,令米正奇無法靠近陳行前三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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