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陳行微微搖頭，眼眸瞬間凌厲道：“不夠，完全不夠！沒有誰生來就高人一等，誠然，有的人出生便是王公貴胄，可這也不代表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草菅人命，可以踐踏別人的命！律法不是兒戲，律法便是律法，非黑即白，不講人！若當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，他秦羽川又怎敢如此行事？”
“我說了，秦羽川可以給你殺，但不可以是殺，待由刑部判罰之後即可，況且你想為清雪報仇，也總要為我考慮，為將來繼位的孩子考慮！”
陳行笑道：“就因為那些個皇室宗親嗎？”
秦若瀾雙眼微微閉上，語氣無奈道：“陳行，帝位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坐，你只知道這龍椅上看到的是人間繁華，大權在握。可藩王林立，世家欺瞞，朕的手沒有那麼長！只能制衡他們，並不能絕對剷除，離開了他們很多事兒都無法運轉，至，在你口中的五年計劃出來之前，沒辦法運轉。”
不等陳行開口辯駁，秦若瀾繼續道：“你可知即便是剷除了所謂的世家與藩王，結黨營私呢？你敢保證下一個手握大權的首輔、次輔、尚書他們這些人就不會再出個京都五姓世家？今日可以是崔、裴、趙、魏、範，明日如何不能是李、王、陳、高、於？權利是會腐蝕人心的，沒有人敢拍著脯保證自己絕無私心，如王明這般清廉之人，之又，可他們能出頭嗎？”
“若不是我父皇看中他，他王明只會是又一個李常山，李清雪便是王憐的前車之鑑，甚至更為悽慘！你口中的人人為公，便是花費上數百年、數千年、乃至數萬年都不會實現！明白嗎？只要有人，就會有私心！理想與現實終究是有區別的！”
聽著秦若瀾的話，陳行不由得陷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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