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德叔揪著胳膊臼的那人,目中閃著殺人的芒,又問道:“大聲告訴我,你是不是麻陳家的?”
“不是,不是......”那人拼了命的搖頭,面如死灰,額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滾!”
德叔一鬆手,那人捂著膀子跑了出去。
“你們,還有誰是麻陳家的?”德叔衝著眾人問道。
沒有人回答,沒有人說話,更沒有人敢站出來。
一個個噤若寒蟬,著膀子,低著頭,磨著腳,走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我數三聲,三聲之後,還在這裡杵著的,就是在表明,他是麻陳家的人。”德叔冷笑道:“一,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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