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梭鏢在皂白相筆上一磕,嗖的轉變了方向,我立即出另一隻手,住了那枚梭鏢。
“不要!”藍雨涵大一聲,道:“他的這種梭鏢有毒!”
我笑了笑,並沒有放在心上,我是不怕毒的。
五行鬼氣都全都被我吸了,祟毒都已不在話下,更何況這毒。
藍夜見我竟公然不畏,徒手了他的梭鏢,也是一怔,但他的人已經到了我的跟前,此時遲疑,乃是殺伐之中的大忌!
金牙線,出!
皂白相筆機關,一道金芒流般迸而出,在下劃過一道璀璨奪目的妙弧度,帶著死亡的呼嘯,朝藍夜的脖子纏繞而去!
我的人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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