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剛才的那種覺——不疼,不,卻出乎意料的舒服。
那些被凝滯的氣息,疏散的更加流暢了。
我原本就沒有真的被楊玄封住道,讓他解,完全是要重溫那種覺。
我現在甚至有些依賴這種覺了,在楊玄解開道之後,我仍舊是站著不,楊玄走了一步,見我紋不,詫異道:“你幹什麼?還不走?”
“楊玄。”我面不改,道:“你是在戲弄我嗎?你本就沒有解開我的道!你讓我怎麼走?”
“嗯?”楊玄愣了一下,回過頭來仔細地審視著我,道:“怎麼會沒解開呢?”
“難道我有病?”我道:“喜歡你在我上來去?如果你想玩什麼把戲,想耽誤事兒,我就陪著你!反正我也不急,你總不會也一直不著急,一直都能在這裡待著吧?”
楊玄狐疑的看了我一眼,道:“難道是剛才力道不夠?我再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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