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見爭執又起,紛紛站了起來,把炎烈子圍在當眾。
楊天道:“炎兄,你是火道人的子孫,我是木道人的子孫,咱們同同源,數千年前還是一家人,何必自相殘殺?這個陳歸塵,十有八九便是當年始祖無極子的後人,你要傷他,豈不是自壞分?”
“不要跟我扯這個!”炎烈子一擺手,道:“數千年前的事,誰還記得?就是十年前的親戚,也不認了!還無極子的後人,就算是無極子本人在這裡,打不過我,也要聽我的!那無野還是土道人的子孫呢,怎麼你們又要商議著對付他?你現在這麼跟我說話,不過是你們楊家不爭氣,祖宗的本事,十中學了不足一,剩下的九都讓鬼木郎給學會了!你打不過我,才這麼說,你要是能打得過我,還用得著跟我低聲下氣的說話?陳歸塵,你跟我走也倒罷了,你要是不跟我走,這群人,我挨個殺傷!”
“媽的!”劉銘剛才被打翻在地,正氣憤不已,看見眾人都圍了上來,膽氣大增,當即罵道:“哪裡來的臭道士,來爺爺們的黴頭!我們這麼多人,一人吐口唾沫,就能把你淹死!”
“你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無野,那也就打不過我。”無野將道袍一拉,腰上出一個火紅的葫蘆來,拿在手中,喝道:“陳歸塵,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楊天見狀,吃了一驚,連忙喊道:“大家都不要手,不要傷了和氣!”
“跟他還有什麼和氣!”劉銘大道:“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這麼多的高手!大傢伙上!一起打殺了他!”
喊聲中,劉銘一人當先,朝著炎烈子衝了上去,墨荼、段自、南之火等人也跟著衝,那炎烈子微微一笑,將手中的紅葫蘆往空中一拋,祭了起來,喝一聲:“寶貝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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