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你讓說的啊！”我正道：“我想說的是，你怎麼像一條老的掉了牙的狗啊。你們是守護間一城太平的神祇，可你們一個個的所作所為，就像是一條條沒用的狗。”
我罵的咬牙切齒，但老城隍竟然還是沒急眼。
“這個形容的好，老的掉了牙的狗，這確實形容的好啊......”
老城隍苦笑道：“按理說，我們確實是站在守護公正的最前沿，也是最底層的一環。可天下有多城隍？何止百千啊。冥間飛來一塊板磚，都能砸死三五個城隍。明白我的意思了嗎？大家賦予我們的期很重，可實際上掌握在我們手裡的權力卻很小。一個小小的衙門，十幾個差，我這樣一個老鬼，就能維護一個城市的公平正義？你信嗎？我都不信。”
我淡淡道：“想想倒也是......”
“所以啊！小羅先生，像我們這樣的低階冥，能不貪不腐，不敗不壞就已經不錯了。我們只是轉的工，所謂公平正義的一個象徵而已，真指我們能辦什麼大事？其實你說的一點都沒錯，我們就是掉牙的狗。杵在那，看起來能看家護院，可實際上，裡連顆利齒都沒有，我們能咬誰啊！”
看著老城隍的樣子，我心裡確實有些疚。
確實，和海城、鎬城這些城隍相比，他確實已經算是做的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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