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雅還沒意識到田忌是什麼大人。
氣嘟嘟的拉著陳,朝著遠走去。
這一刻,蘇雅真的不想再理會蔡東這個二舅。
“蘇雅,蘇雅你就不能原諒舅舅嗎?舅舅給你跪下了行不行!”蔡東噗通一下,跪倒在桌子邊。
不過,陳和蘇雅都已經走遠了。
蘇雅咬著銀牙,氣呼呼的說道:“這個二舅越來越過分了!他肯定是心裡憋著壞水,想要在田老面前再損咱們!對了陳,你這個朋友是做什麼的?”
陳搖搖頭,“做什麼我也不知道,應該是開船的吧。這條船的船員都是他的屬下,你看,前面那個最大的房間,就是他的。”
田忌走在最後,聽到陳說自己是造船的,田忌一陣的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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