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生說過,傅春雅現在之所以在這裡開了一座茶樓,是因為曾跟茅山派一位長老的弟子陷了熱,被發現後,那位茅山弟子被罰在茅山上思過面壁十年,而傅春雅也被逐出了五毒靈教。
一瞬間,我什麼都明白了,當即會心一笑,喝了一口茶。
見遲遲未的我忽然笑了,且還喝了一口茶,傅春雅當即抬起頭看向了我,問:“想通了?”
“春雅姐,剛才吳生吳大哥曾跟我說起過你的事,就是不知道,你現在對那位茅山的弟子,是否還...”
說到這裡我便頓住了話頭,而傅春雅卻深吸了一口氣:“這些年,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聯絡他,但他被足在了茅山上,我本就沒辦法喝他取得聯絡。”
“春雅姐,我可以幫你聯絡他,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話,我可以幫你帶到。”
“只是幫我帶句話麼?姐姐這裡的報,就真的那麼不值錢?”
聽到的話之後我一愣,隨即皺了皺眉頭,心說這人到底想幹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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