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我沒有任何藏，直接點了點頭，接著又問：“你...殺了慾母神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霞淡淡一笑：“一尊邪神而已，如若不是我接連經了幾場大戰，怎麼可能中了的招。而且，天地將變，諸多邪神全部降臨，我若是不斬殺幾尊邪神，這些邪神還以為人間是祂們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的！”
在說這句話的時候，霞的眼底散發著濃郁的殺機，眸更是冰冷無比，我竟是不敢與其對視。
“你之前說過，在你那個時代，我不再是我，而是變了另外的一個人格，那麼我想問...我是否真的不存在了，在這世間，沒有留下毫痕跡？”
霞一邊說著，一邊慢慢走到了我的前，目灼灼的看著我。
我張了張，本想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，但張後，我卻如鯁在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“你儘管說，我不會怪罪你，畢竟...你可是我霞的小男人，我霞存在於世幾千年，在我誕生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在我漫長的生命中，會出現一個男人，我也一直在等，沒想到，這一等就是幾千年。”淡淡一笑：“不過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，因為我相信，你終有一天會願意跟我說出一切的。幾千年我都等了，不差這一時了。”
不知為何，當我聽到霞的話之後，我忽然就沒來由的一陣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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