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什麼和皇兄作對,那還不是因為自己嫌銀子不夠用,於是一幫人給自己出主意,其中焦先生說的最有道理,只要皇兄給自己的封地翻番,那每年收上來的稅銀不就多了麼?
對,就是焦先生,是他教我的,包括開礦賣錢,礦工半死不活了再丟掉,連工錢都不用出,完全的無本萬利。
姬景昌呆滯的眼珠子了,又看向了傅鷹,苦笑道:“我是一時昏了頭,被人鼓了,可是說出來又有什麼用,皇兄不會饒恕我的。”
傅鷹笑道:“那可未必,就看殿下如何抉擇了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”姬景昌忽然間清醒了過來,子前傾盯著傅鷹,張的問道,“你......傅大人此言何意?”
“陛下寬厚仁義,必然不會難為殿下,不過若是就這麼輕輕巧巧拿起又放下,別的幾位殿下......咳咳,下失言,但殿下應當明白下的意思。”
傅鷹假裝言又止,姬景昌又怎會聽不明白,頓時神一振。
這是皇兄派來的,必然帶著皇兄的聖諭,既然這麼說了,那自己活命的答案就要從這句話裡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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