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兩都想不通了，茜茜天真爛漫，這種事本來就不是的強項，而傅香彤只對生意通，這種國與國之間的勾心鬥角就不是擅長的了。
林止陌臉上浮現一抹笑容，意味深長道：“看樣子，這位高人已經發現朕了。”
茜茜好奇道：“發現你？先生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林止陌笑而不語。
許久以來，他一直在大月氏和韃靼背後，分別以西廠黑市和陳苗的名頭供給他們火火藥，但又在背後調節控制兩邊的量，目的當然是希他們兩邊的仗打得久一點。
都是草原上，誰打誰都跟大武無關，他們打得越久越熱鬧，都對大武更有利，所以林止陌掌握了兩邊的武，就等於是掌握了戰爭的天平。
無論哪一方吃虧了，那就暫時控制一下另一邊的供貨，反之亦然。
他們打得轟轟烈烈，大武發展得欣欣向榮，多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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