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沒幾個人在,除了岑溪年就還只有徐大春和王青。
王青一如既往的站在旁邊做好自己的本分事,徐大春則和林止陌最為親近心,聽到這話當即眼睛一亮。
“對,陛下說得有道理!修書竟然要這麼多銀子,還有沒有天理......”
話說一半,看到岑溪年不善的目,徐大春趕改口,“不是,修書是天大的好事,既然如天大,想必天下人都有一份能參與的心,既然如此,咱們想想這天下誰是最有錢的,跟他商量商量便是。”
他裡說著商量,手卻上了腰間的刀柄,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很浮誇的猙獰笑容。
林止陌對他說的話深以為然,但是隨後沉默片刻說道:“如今天下最有錢的,好像就是朕。”
徐大春子一僵,隨即若無其事地著下沉思道:“話說這天下若是論錢財,當以江南傅家為首,就是不知道咱們找傅家打秋風,寧王那邊能不能答應。”
岑溪年哭笑不得,說道:“傅家原本確是鉅富,但如今大武集團和開發公司再加銀行等等事宜,已然投無數,再薅......咳咳!再找他們資助,是不是有點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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