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陌趁熱打鐵繼續追問：“聊聊？”
段疏夷又沉默了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，臉上神變幻不定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的往事。
林止陌沒有催促，就這麼安安靜靜等著，只是手掌稍稍用力，將的腰肢摟得更了些。
良久之後，段疏夷才悠悠說道：“你知道麼，在南磻，人是沒有地位的，沒有價值的，甚至很多民間子連名字都沒有的，們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將來嫁人生子持家務，宗族之中大事小事不到人參與，們只需等男人回家告訴們該怎麼做就好。”
“南磻立國至今都是如此，我也知道，就連父王當初也在我小時候就跟我說，‘你一個孩子家家的，學些紅打發時間便好，將來總是要嫁人的’。”
“我知道這種事不止南磻，就連大武西遼都是，茲大月氏更是將人視為奴隸，這是天下常態，可是......”
段疏夷深吸一口氣，咬牙道，“我不服！”
林止陌看著憤怒的眼神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之間剛經歷過零距離的接，所以格外有默契到心靈相通，此刻他居然到了段疏夷平靜的表面下那顆狂躁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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